游记/新加坡共和国

概述

新加坡共和国，东南亚岛国和城市国家，国土面积735.7平方千米，人口约604万。1965年8月9日脱离马来西亚，成为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首都为新加坡市，官方语言为英语、华语、马来语和泰米尔语，货币为新加坡元。新加坡市的经济十分发达，是亚洲四小龙之一，城市基础设施排名世界第一。“新加坡”是梵语“狮城”的谐音。相传苏门答腊的王子曾乘船到达新加坡岛，看到一头黑兽，当地人告诉王子此兽为一头狮子，故此得名。新加坡位于马来半岛南端，扼守马六甲海峡，北与马来西亚相邻，南与印度尼西亚隔海相望。新加坡是一个多种族、多宗教的国家，是著名的“花园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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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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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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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元硬币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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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元硬币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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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元纸币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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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元纸币反面

新加坡市

新加坡市是新加坡共和国的首都。新加坡市是世界四大国际金融中心和全球最大的港口之一。新加坡市的城市景观十分优美，有典型的热带绿植和花卉作为点缀。城市街道的语言景观也值得玩味，在不同的片区往往可以看见不同语言的排列组合，绝大部分会以英文作为招牌，同时伴有中文、马来语、泰米尔语等语言。

滨海湾花园

滨海湾花园是新加坡滨海湾区域的主体之一。最具观赏性的是18座摩天树，晚上会有盛大美丽的声光秀表演。整个滨海湾花园占地101公顷，曾获得2012年世界最佳建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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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湾花园

滨海艺术中心

滨海艺术中心是一座位于新加坡滨海区的综合艺术建筑，由于形状酷似一只榴莲而又被称为“大榴莲”，但其实这座建筑的设计灵感来源是昆虫的复眼。滨海艺术中心的总建筑面积达8万平方米，内有音乐厅、剧院、独奏室、视觉艺术中心、戏剧中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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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艺术中心

地铁

新加坡地铁自1987年11月7日开通运营，使新加坡成为东南亚首个开通地铁的国家。截至2025年6月，新加坡地铁共有线路6条，车站162座，其中换乘站30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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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地铁

飞禽公园

新家坡飞禽公园于2023年5月8日在曼底野生动物保护区开放，毗邻夜间野生动物园、新加坡动物园和河川生态园，其前身是裕廊飞禽公园。新加坡飞禽公园内有600多种8000多只各色飞禽，拥有全世界最大的东南亚鸟舍。园区内还会模仿热带的暴雨天气，创造出热带地区的自然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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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禽公园

佛牙寺

佛牙寺位于新加坡的华人区牛车水，是一座唐代建筑风格的现代寺庙。寺内的黄金舍利塔中供奉着佛牙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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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牙寺

福康宁公园

如果按意译的话，福康宁公园应该被翻译为“康宁要塞公园”，但“福”显然更加吉利。康宁要塞曾经是保护新加坡港口的要塞。公园内有一座小山，俗称“升旗山”，是曾经的新加坡总督莱佛士的住所。现在，公园内最火的则是旋转走廊，是一处网红拍照打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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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宁公园

富丽敦酒店

富丽敦酒店是新加坡的五星级酒店，位于新加坡滨海湾，由历史建筑改建而成。其前身是1928年建成的邮局，是一座新古典主义式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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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敦酒店

甘榜格南

甘榜格南是新加坡马来人、阿拉伯人穆斯林的聚居区，由当地沼泽生长的格南树而得名。甘榜格南片区有很多彩色的小房子，街道显得十分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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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榜格南

哈贾法蒂玛回教堂

 哈贾法蒂玛回教堂位于甘榜格南，是一幢混合了伊斯兰和欧洲风格的建筑，由殖民地建筑师汤姆森设计，其名称源于马来女商人哈贾法蒂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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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贾法蒂玛回教堂

哈芝巷

 哈芝巷是一条色彩斑澜的小巷子，以战前房屋为建筑特征，后经过本土设计师和店主的改造后，成为了独特的时尚艺术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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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芝巷

河川生态园

河川生态园是亚洲首个，也是唯一一个以河川为主题的野生动物园，共分为了10个主题展区：北极冻土地带、中国长江、北美密西西比河、非洲刚果河、埃及尼罗河、印度恒河、澳洲穆理河、东南亚湄公河、南美洲亚马逊河和新加坡淡马锡河。其中的一对大熊猫绝对是河川生态园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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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川生态园

虎豹别墅

虎豹别墅也被称为“万金油别墅”，是出生于缅甸的商人胡文虎为弟弟胡文豹打造的别墅公园，并用他们父亲创办的虎牌万金油而命名。别墅里最有风格特色的是其中栩栩如生、色彩艳丽的雕塑，表现了中华文化和神话故事，荒诞又怪异。与之相对应地，香港也有一处虎豹兄弟建造的虎豹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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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别墅

花柏山

花柏山，为了纪念查尔斯爱德华花柏船长而得名，是新加坡第二高山脉，可以通过缆车直达圣淘沙岛，山顶也是欣赏新加坡夜景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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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柏山

环球影城

新加坡环球影城是世界五大环球影城之一，也是东南亚首个环球影城主题公园，位于新加坡圣淘沙岛。新加坡环球影城由中国五矿中冶集团施工总承包，获中国冶金建设行业首个境外工程“鲁班奖”。其标志性项目是全球最高的双轨过山车“太空堡垒卡拉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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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影城

加文纳桥

加文纳桥是新加坡最古老的悬索桥，也是新加坡现存最古老并保持原始风貌的桥梁，建于1869年并于1870年通车，为表彰海峡殖民地总督威廉奥菲尔加文纳的贡献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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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纳桥

金沙购物中心

金沙购物中心位于滨海湾金沙酒店下方，是新加坡最大的豪华购物中心之一，汇聚了世界上著名的奢侈品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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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购物中心

金沙酒店

金沙酒店与2010年6月开业，耗资10亿英镑建成，是新加坡的绝对地标之一。整座酒店由三座塔楼构成，顶部设有空中花园和无边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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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酒店

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

旧国会大厦是新加坡现存的最古老殖民建筑之一，由建筑师乔治科尔门设计并建造，于1826年建成，是一座新帕拉蒂奥式建筑，讲究比例与对称，强调线条和立体感，并融入了现代功能需求。目前，旧国会大厦为艺术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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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

旧禧街警察局

旧禧街警察局最初作为警察局和收容所，现在为新加坡新闻及艺术大厦，是一座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其标志是渐变色彩的彩色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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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禧街警察局

克拉码头

克拉码头的前身是19世纪的货运码头，后来经过改建，成为一处商业娱乐区，并保留了19世纪的仓库建筑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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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码头

拉玛卡里亚曼兴都庙

拉玛卡里亚曼兴都庙是新加坡的一座印度教寺庙，是新加坡最古老的兴都庙之一，建于1855年，主祭祀象征毁灭与新生的迦梨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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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玛卡里亚曼兴都庙

莱福士酒店

莱福士酒店始建于1886年，由亚美尼亚富豪薛克兹兄弟修建，深受各名流喜爱。其中，在这里居住过的名人有毛姆、康拉德和卓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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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福士酒店

老巴刹

老巴刹是东南亚现存的最大的维多利亚时期的铸铁建筑，由市政工程师詹姆斯麦克利奇设计。其最特色的建筑特征是八角形结构融合哥特式的铸铁装饰。现在是新加坡的一座食阁。食阁文化是新加坡，乃至东南亚比较有特色的餐饮文化。其特点是便民性和公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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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巴刹

螺旋桥

新加坡双螺旋桥是世界上首座双螺旋人行桥梁，连接了滨海南与滨海中，于2010年正式启用通行。螺旋桥的设计灵感来源于DNA的双螺旋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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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桥

马来传统文化馆

马来传统文化馆位于甘榜格南片区，前身是19世纪的甘榜格南皇宫，2005年改建为马来传统文化馆，展示了新加坡马来社群的历史、甘榜格南作为港口的作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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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传统文化馆

马里安曼兴都庙

马里安曼兴都庙是新加坡最古老的印度教寺庙，位于牛车水区域，由印度裔商人于1827年创建，整体采用了德拉威建筑风格，供奉了以治愈疾病文明的马里安曼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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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安曼兴都庙

牛车水

牛车水是新加坡的唐人街，形成于1821年，早期以福建籍移民为主，后来逐渐加入广东、海南等华人。其名称来源于19世纪初期华人移民用牛车运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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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水

牛车水原貌馆

牛车水原貌馆是一座三层老式洋楼建筑，通过场景复原、口述史和多媒体技术展现了华人移民的历史和牛车水片区的时代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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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水原貌馆

圣安德烈教堂

圣安德烈教堂是新加坡最大的教堂，是一座洁白的哥特式建筑。这种白色的石膏据说是在贝壳灰里加入蛋白和糖，再放入椰子壳中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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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安德烈教堂

苏丹回教堂

苏丹回教堂是新加坡规模最大的回教堂，可容纳约5000人同时祷告。回教堂始建于1824年，用于纪念新加坡的首位苏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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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回教堂

维多利亚歌剧院及音乐会堂

维多利亚歌剧院及音乐会堂是一座帕拉蒂奥式建筑，其前身是1901年为纪念维多利亚女王而建的纪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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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歌剧院及音乐会堂

乌节路

乌节路是新加坡最为著名的旅游购物街，拥有各式各样的购物中心，还有大型酒店和餐厅、酒吧和休闲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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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节路

小印度

小印度是新加坡印度族群的聚集地。新加坡的印度移民最早来源于1819年莱福士爵士的航船上随行的印度助手及士兵。一进入小印度，迎面而来的就是各式香料的气味，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花环和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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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印度

新加坡国家博物馆

新加坡国家博物馆是新加坡最古老的博物馆，其历史可以追溯到1849年，当时的博物馆是新加坡的一个图书馆的一部分，最终于1887年成为独立的博物馆。新加坡国家博物馆主要展示了新加坡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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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国家博物馆

新加坡摩天观景轮

新加坡摩天观景轮，又被称为飞行者摩天轮，总高度为165米，直径150米，旋转一周大约30分钟，在最高处可以俯瞰新加坡市区和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的部分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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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摩天观景轮

新加坡艺术博物馆

新加坡艺术博物馆是东南亚首家拥有国际标准设施的美术馆，该建筑由19世纪的圣约瑟书院改造而成，风格是古希腊修道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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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艺术博物馆

新加坡艺术科学博物馆

新加坡艺术科学博物馆由著名建筑师摩西萨迪设计，是世界上首个将艺术和科学相结合的博物馆。整座博物馆的外形像一朵盛开的莲花，由十个长短不一的“花瓣”组成，表皮则是由特制的玻璃纤维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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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艺术科学博物馆

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

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位于新加坡东海岸，目前拥有5个航站楼，其特点是便捷的服务和极高的通行效率。无论是值机、出入境、安检都可以快速通过。机场内也有众多别出心裁的设计，可以让游客不出机场，就能旅游、购物。为此，新加坡樟宜机场蝉联了1988年至2020年的全球最佳机场称号。其实，樟宜机场的名称一般是不加“国际”二字的，因为这里的航班全部是国际航班，没有国内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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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

新加坡植物园

新加坡植物园是新加坡唯一的世界遗产，其前身是1822年建立的植物学实验园，保留了自殖民时期至今的历史景观和植物资源，包括超过2万种的亚热带和热带植物。当然，新加坡植物园最不可错过的就是其中的国家兰花园，在里面可以看到3000多个品种的名贵兰花，有许多是新加坡独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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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植物园

星耀樟宜

星耀樟宜是新加坡樟宜机场第一航站楼前方的综合性建筑。其中最为有名的是高达40米的室内瀑布，和一个热带雨林生态空间。此外，星耀樟宜还提供了丰富多彩的娱乐设施和购物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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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樟宜

夜间野生动物园

新加坡夜间野生动物园是世界上首家夜间开放游览的野生动物园。游客可以选择乘坐游览车穿过八个不同的片区，也可以选择三条不同的步行小径近距离观察野生动物。夜晚的游览增加了很多不确定性，时常有动物突然出现，给游客一定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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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野生动物园

鱼尾狮公园

鱼尾狮是新加坡的象征，而鱼尾狮公园是新加坡面积最小的城市公园，却是最为火热的旅游景点。鱼尾狮公园中的鱼尾狮雕像由新加坡著名工匠林浪新制作，象征着新加坡的渔村历史和新加坡国名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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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狮公园

鱼尾狮塔

新加坡原本有两座鱼尾狮，一座位于滨海的鱼尾狮公园，一座便是位于圣淘沙岛的鱼尾狮塔。而圣淘沙的这座鱼尾狮塔已于2019年10月20日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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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狮塔

詹美清真寺

詹美清真寺位于牛车水片区，是一座印度清真寺，始建于1826年，是新加坡最为古老的清真寺之一，以其印度回教建筑和绿色的外观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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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美清真寺

中央消防局

新加坡中央消防局是新加坡历史最为悠久的消防机构，成立于1908年。其外观为红白相间的新古典主义风格，又被称为“糖果条纹消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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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消防局

食味

斑斓蛋糕

斑斓蛋糕是新加坡的标志性甜品，以斑斓叶为主要的特色原料，整个蛋糕的颜色因此呈现鲜艳的绿色。打开蛋糕的盒子，首先就能闻到斑斓叶的清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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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斓蛋糕

甘榜鸡

 “甘榜”在马来语中意为“乡村”，因此甘榜鸡指的就是农村散养的鸡，可以对标我们的土鸡、笨鸡、走地鸡、溜达鸡。经典的甘榜鸡做法是白切，鸡的肉质鲜嫩，佐以特色的蘸料，十分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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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榜鸡

海南鸡饭

海南鸡饭是新加坡有名的美食之一。海南鸡饭原本确实是中国海南省文昌市的传统美食。直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随着海南人下南洋的浪潮，海南鸡饭被带到了东南亚。海南鸡饭的鸡往往选用三黄鸡，肉质鲜嫩，皮却又香又有嚼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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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鸡饭

黑胡椒螃蟹

黑胡椒螃蟹是新加坡的经典菜，也很有新加坡融汇东西的风格，以西式的黑胡椒为核心调料，配以东南亚常用的椰浆、洋葱，形成浓郁的味觉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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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胡椒螃蟹

咖啡配咖椰面包

如果问新加坡人早餐吃什么？那么咖啡配咖椰面包绝对是大部分人的首选。特别是其中的咖椰酱，采用椰浆、香兰叶、鸡蛋和糖精制成，很有东南亚的热带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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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配咖椰面包

烤虾

新加坡盛产海鲜，海鲜烧烤也是一种常见的做法，但是融入了更多的东南亚风格。清爽的青柠汁，辛辣的蒜蓉和胡椒粉，让虾的滋味更加多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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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虾

拉茶

拉茶就是马来人的奶茶，但起源于移民至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印度人。拉茶的做法也十分有趣：是用两个杯子拉来拉去，如果拉得越长，则味道就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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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茶

辣椒螃蟹

辣椒螃蟹是新加坡除黑胡椒螃蟹外另一种常见的做法。不过这里的辣椒螃蟹不同于香辣蟹，酱汁更为浓稠，也有淡淡的椰奶味，味道更为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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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螃蟹

叻沙

叻沙是一种起源于马来西亚的面食，属于娘惹菜系。主要会放入虾，配料则会有椰浆、香茅等香料。这使得叻沙的口感十分丰富，清香酸辣，又有海鲜的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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叻沙

萝卜糕

萝卜糕是一种起源于福建、广东地区的特色糕点。在新加坡，常常在大排档中出现，做法也有了点新加坡特色，用黑胡椒炒的又香又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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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糕

肉骨茶

肉骨茶其实是一种药材汤，主要的食材是猪骨，佐以多种中草药。虽然叫肉骨茶，但是其中却不含任何的茶叶。新加坡的肉骨茶与其他地方的相比，则加了更多的大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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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骨茶

沙爹

沙爹是起源于印度尼西亚的传统烤肉串。肉类经过香料腌制后，用树枝或竹签串好经碳烤而成，灵魂则是刷在上面的酱汁，有花生酱、椰浆和虾膏等多种成分，香气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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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爹

椰浆饭

新加坡地处东南亚，椰子就是这里的食物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将椰浆融入米饭中，米饭更加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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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浆饭

印度菜

新加坡是一个多种族的聚居地。印度菜也是新加坡的特色。将米饭铺在蕉叶上，蘸着各种稠乎乎的酱酱糊糊，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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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菜

珍多冰

新加坡气候湿热，一杯冰凉的珍多冰就成了消暑降温的特色冷饮。珍多冰以椰浆和绿色的浆面条为核心原料，其中的绿色浆面条中的绿色也是因斑斓而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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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多冰

纪念

巴刹咖啡

巴刹咖啡是新加坡高端的咖啡品牌。走入巴刹咖啡的门店，可以看到很多罐装的咖啡豆，可以根据个人对于酸度、烘焙程度的喜爱进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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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刹咖啡

胡姬花冰箱贴

新加坡的国花是胡姬花，又叫卓锦万代兰。将一朵美丽的胡姬花放入透明的冰箱贴中，十分有趣，又有纪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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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姬花冰箱贴

虎牌万金油

虎牌万金油又被称为老虎油，是大商人胡文虎在缅甸仰光时研制而成，采用了多种中草药配方，又吸取了东南亚当地的民间草药配方，可缓解蚊虫叮咬、皮肤瘙痒和轻度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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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牌万金油

马克杯

马克杯上有新加坡的标志性建筑，如鱼尾狮雕像、新加坡摩天观景轮、新加坡国家博物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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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杯

鱼尾狮纪念品

鱼尾狮是新加坡的象征，在牛车水的商铺里，随处可见鱼尾狮的小型摆件，有的做的比较还原，有的则有自己独特的发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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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狮纪念品

故事里

抵达

素梅现在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老人味。她自己年轻的时候就很讨厌这股味道。说起来，那味道既不是臭味，也不是酸味，而是一种不可名状的什么东西快要腐败的气味。所以这些年，素梅都谨防自己身上出现这股味道。她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科普知识，说是人的鼻子适应性是最高的，好像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适应环境的气味，换句话说，就是再也不觉得新的味道是突兀的。所以，素梅很怕自己是慢慢熟悉了这种她年轻时最讨厌的老人味而不自知，所以她用的香水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直到有一天她的女儿跟她抗议：“妈！我在你身边都已经喘不过来气了！”

不过，这一定是国内大部分人都不能接受香水的缘故。只要出国了就好了。比如这次到新加坡，素梅就有这种感觉，新加坡的气味有些杂乱，但是哪里都是香香的。地铁上是一种平民可以触及的、没那么有攻击性的香气，而乌节路、金沙酒店的高档商场里则是那种来自富人阶级的、无孔不入的体现着奢华的香味。素梅住的酒店里则是来自南亚次大陆的特有的混着咖喱味的刺鼻的香水味。为了节省预算，素梅选择了整个新加坡最便宜的酒店，那是一家开在新加坡殡仪馆边上，由华裔经营的酒店。酒店里大部分住的都是印度似的南亚面孔。素梅每天走进电梯里，混在一群胖胖的南亚男人和穿着五彩缤纷的纱丽的南亚女人中间，总要憋住一口气，他们身上的气味太呛人了！所以，这两天素梅也没有敢用酒店的洗衣机，她怕自己身上除了老人味，从新加坡回国的时候还多出来一股南亚的刺鼻香水味。

素梅的英语并不是太好。她办理入住的时候磕磕绊绊地说着不流利的英语，前台那个有点胖胖的女人则用标准的台湾腔回应她：“欢迎光临（尾调很高），您的房间在204。”酒店的周围开了好几家按摩店，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正规，尤其是在晚上，那霓虹灯总显得十分暧昧。酒店对面则是一家佛像店，里面从菩萨、拿督公、弥勒佛到关公一应俱全，或许是这家酒店是在殡仪馆附近的原因吧。素梅每天出门都会去坐地铁，而从酒店走到地铁站的路上必然会经过殡仪馆。每天停到殡仪馆门口的灵车都不太一样。有的是黑色肃穆的，还有的上面贴满了殡仪馆的广告。而让素梅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个透明的灵车，里面摆的棺材甚至是五颜六色的，好像是孩子们的涂鸦。“家明一定会很喜欢这样的灵车，一定的。”素梅就这样想到了她那个去世很久的丈夫。但这次，素梅来到新加坡，和她的丈夫无关，完完全全的无关。

前两天，素梅一个人去了植物园，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兰花。素梅很爱花，但是家里的花怎么养都养不活。不过，家明还在的时候，家里就像是个大花园，连别人说很难养的花在佳明的手上都格外听话。甚至家明会收集吃完的水果果核，放到纸巾中浸湿催芽，过一段时间就是一株小小的绿植。素梅觉得十分神奇，一粒小小的火龙果种子，也能长出那么茁壮的幼苗。素梅和家明都不指望这些“废弃”的水果种子能真的开花结果，只要看到那些形态各异的幼苗就足够了。家明甚至不会放过家里的姜、大蒜和土豆。素梅也是第一次见到姜的花，白色的一小朵，那么娇俏可爱。土豆的花是浅紫色的，很素雅。而家明走后，素梅家里的那些植物都没有能挺过冬天。素梅也想试着自己去养一些植物，从最简单的仙人掌开始，她觉得自己付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耐心去照料，但那棵脆弱的仙人掌还是一命呜呼了。素梅小时候，村里的算命先生给她看过八字，说她命里缺水，所以养什么植物都养不活。那这么说，家明命里应该有很多水，所以养花养得那么好。不过也正是因为命里水太多吧，家明才会死在水里。在新加坡的植物园里，素梅在兰花园里看到很多很珍贵的兰花，它们异常美丽，却没有什么气味，这在素梅眼里十分诡异。不过，到了素梅这把年纪，什么都不奇怪，什么都是可以接受的。

今天，素梅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换了双有一点点根的咖啡色的鞋子，脖子上有一条土黄色的丝巾作为装饰，也是和自己的鞋子形成一个呼应。她今天走得很慢，因为每次她走到地铁站的时候，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这讨厌的热带雨林气候！还好还好，只是微微出汗，素梅可不希望自己到那里之后身上是一个香味集合体，如同新加坡这个国家一样。酒店的印度人气味、地铁上的气味、自己的汗味和生怕出现的老人味，还有她今天特意挑选的那个香水的味道。很快地铁就到了，素梅深吸一口气，走出地铁站。

决定

丽丽觉得爸爸妈妈一定是不爱她的，要不然怎么给她取了个看起来如此敷衍的名字。这世界上叫“丽丽”的人也太多了吧。汉语里有“丽丽”，英语里也有发音相似的“Lily”，而且在她看来都十分土气。不过丽丽也能理解，因为爸爸妈妈的名字也没有什么书香气。“素梅”简直就是进入城市的农村钟点工会叫的名字，听起来好像大字都不识几个；“家明”则是有一股子小家子气，听起来就像是东南沿海省份某个需要继承家业的厂长家的儿子，而她的父亲偏偏没有任何家业，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丽丽对父亲的印象并不深刻，只记得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她跟着母亲一起举办父亲的葬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很明媚，但是却不热，十分舒适。母亲从葬礼开始就一直在笑，先是嘴角上扬的那种温馨的笑，好像是在回忆什么。随着葬礼的推进，母亲开始大笑，笑到没有人能控制住她。母亲边笑边说：“你怎么这么笨啊？钓个鱼都能把自己钓死。真是太笨了！哈哈哈哈哈！”是的，父亲好像就是去钓鱼死掉的。倒也不是被鱼拖进了水里，而是在收杆的时候碰到了电线，被电死了。如果那个人不是丽丽的父亲，那么丽丽也会觉得这种死法十分搞笑。但偏偏笑话里的主人公是自己的父亲，嘲笑父亲的人又是自己的母亲，那么事情就没那么好笑了。

葬礼上的母亲一滴眼泪都没有流，或许也有，是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所以，从小到大，丽丽的耳朵里就没有断过“母亲是冷血动物”的声音。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个女人一滴眼泪都没流，还一直笑，真是冷血！”

“她根本就对他没感情罢了……”

“再没感情，人都死了，她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慢慢地，丽丽也觉得母亲是个冷血的人。合并起来，母亲既不爱自己，又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丽丽决定，今后的人生只能靠自己了。

丽丽和母亲的关系很远，母亲好像也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

高中的时候，丽丽谈恋爱谈得正沉沦其中，即使被母亲发现了她也没有像其他家长一张禁止她“早恋”。丽丽自己也明白，她不喜欢那个男生，她只是想引起母亲的注意，让她像别的父母一样关心一下自己，甚至训斥一下自己。但母亲永远都在忙碌，永远对她不闻不问。丽丽回来得比母亲还晚，母亲也只会说让她早点洗漱睡觉，从不会问她去了哪儿去干了什么。后来，丽丽也放弃了，相比较于谈恋爱，她还是更喜欢学习，考到更大的城市去，过上不同的人生，过上和“丽丽”这个名字不相符的人生。

丽丽也不知道母亲在忙什么。每次填信息填到母亲的职业时，丽丽总会想很久，然后犹犹豫豫地填上个“自由职业者”。在丽丽的印象里，母亲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干过。她在当地的一家大酒店当过保洁，酒店倒闭的时候她顺出来好多很好看的杯子和碗。她摆过小吃摊，早晨很早就去摆摊儿卖早点了，所以丽丽上学前总能拿上母亲提前准备好的早点。即使母亲每天卖的早点都是那几样，但每天出现在丽丽面前的东西却几乎没有重样的，即使是一个最普通的水煮蛋，母亲也会用偶尔带丽丽去肯德基麦当劳攒下的番茄酱涂上一个笑脸。母亲还卖过水果，那段时间家里总有一股成熟的水果香气。母亲会把还没坏但是折损的水果切好，装摆到盘里，可以是一张小猫的脸，也可以是一张大熊猫的脸。

总有那么几个瞬间，丽丽觉得母亲也是爱自己的。毕竟其实自己和母亲相处的时候是十分快乐的。她只是……她只是没有那么细腻的感知罢了。或者说，她对悲伤和愤怒没有什么感知。她不会为了父亲的去世而难过，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女儿在高中时就谈恋爱而感到愤怒。她只会给她交学费，给她变着花样地准备着早餐，给她切好晚上放学后的水果。她从不过问功课，不过问感情，不过问未来的打算，她只是站在那里，面目模糊。

丽丽也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突然要去新加坡。这么大的年纪，又不会英文，干嘛非要挑这个时候去新加坡？再过几天等丽丽请好年假带她去不好吗？丽丽不明白，但原因也不重要了。既然母亲从未干涉过自己的人生，那丽丽又何必去干涉母亲的人生呢？好在，在新加坡只说中文也可以活，母亲也自己办好了信用卡，甚至学会了在网上订机票和酒店，丽丽觉得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殳敏

出了地铁站是一个大的商场。根据地址，殳敏住的地方还需要走十分钟，是在一座小山上。印象里，殳敏的家应该有一股淡淡的石膏味。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素梅的至暗时刻。家明死后不久，素梅的母亲也得了心脏病，住进了医院的ICU病房。每天的账单如流水，素梅一一收下，没有说一句话。素梅有时候也想，家明对她很好，因为他死得那么干脆利落，都没让她有花钱的机会。

素梅记得ICU病房里总有一股甜甜的味道。素梅分不清那是里面用的某种药物的味道，还是护工给母亲抹的擦脸油的味道。但是这之后，素梅在其他时候其他地点再也没闻到过这股甜香味。素梅很怀念，因为她总是靠气味回忆一个人的。比如家明，是素梅家用的洗衣粉加上一点淡淡的烟草味，还混合着鱼的腥味。家明真的很爱钓鱼。女儿身上则有学校卷子的油墨味，还有一股橡皮的味道。而关于母亲，素梅只记得那股甜香味，却再也没有闻到过了。

殳敏则是一股石膏的味道。

有一年素梅在冬天摆摊的时候摔了一跤，手一撑地，桡骨远端骨折，去医院里打了石膏。素梅闻到这股味道非常熟悉，那是殳敏的每一封信沾上的味道。

素梅也忘记了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那个笔友网站了。看似不太正规，却真的能交到笔友。殳敏就是那个和素梅交流时间最久的笔友。自从家明和母亲死后，素梅就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每天就是想各种办法赚钱，而她唯一的闲暇时光，就是跟殳敏写信。这点，连她的女儿都不知道。

素梅知道殳敏在新加坡，所以每封信都会慢一点。

殳敏说，他的姓很特别，全新加坡就只有他们一家姓这个姓，所以找到他也很容易。他好像很骄傲。

每一封信上，都有殳敏的味道，素梅已经熟悉了。有的时候，她觉得这样的情绪是对佳明的背叛，但她总觉得，家明不会在乎这些，家明更想让她过得好。不过，人死都死了，还会有什么想法？素梅摇摇头。况且，那个殳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素梅也完全没有概念。他多大了？有没有结婚？有几个小孩？素梅都不知道，其实她也不想知道，或者说，她很害怕知道。

殳敏的字是那么秀气，想必他也是这样的人吧。一个个肖像在素梅的脑子中生成、破灭，又再被素梅揉捏成一个新的形象。殳敏在干什么？他是怎么写字的？他家的书桌上都有什么？那股石膏味，殳敏可能是个画家吧。

他们从没聊过越过边界的话题，无非是在分享生活的琐碎点滴。不过，素梅从没跟家明说过她的家庭，没说过家明，也没说过她的女儿。在给殳敏的信中，素梅只是她自己。

一个阴雨连绵的夏天早晨，素梅撑着伞去买菜。小区门口，一个戴着头盔，骑着摩托车的男人正在跟保安大爷吵架。素梅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看到后座上坐着他的女朋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突然，摩托车手突然加速骑车冲了出去，还不忘冲着保安，用他浑厚的嗓子大喊了一声“X你妈！”

那三个字回荡在素梅的脑海中，她站在那里不能移动，像是一座撑着伞的现代艺术雕塑。那种激情喷涌的三个字在柔和的雨中像是一把利刃，插中了素梅的心。她可曾有过如此冲动的时刻？她可曾对别人，对顾客说过这三个字？不，她从来不敢。又或者。谁？哪个人？为她说过这三个字？为她冲动过一次？也没有。既然都没有，素梅想，那就自己冲动一次吧。她要去新加坡，她要找到殳敏。即使，殳敏从未邀请过素梅去新加坡。

素梅顺着信上的地址成功找到了那间小屋。她在敲门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浅蓝色是她的幸运色，她遇见家明的那天穿的也是一条浅蓝色的裙子。

门开了，是一位华人老太太。素梅礼貌地问询着殳敏是否住在这里。谁知道老太太突然发飙，用英语大声喊着“不！不！不！”就关上了门。

原来，一切都是谎言。或许，再等5分钟？

算了。

浅蓝色，本身就该是属于家明的颜色。

素梅回去的时候没有坐地铁，而是奢侈地打了车。她这几天，在新加坡已经玩得很开心了。

素梅走后五分钟，一个男人用钥匙打开了门：“妈，我回来了！你也该吃药了！要不然你又胡言乱语不认识人了。”

喂完母亲吃了药，他打开自己屋子的门，里面是一排一排的石膏人像。微风吹过，天忽然暗了下来，好像要下雨了。

这次躺在ICU里的是素梅，她的气管被切开，说不了话。身上也纠缠着不同的线和管道，连接着检测生命的仪器和维系生命的各种药水和营养液。

生命中的人像走马灯一样在素梅面前飘过。母亲、女儿、家明，还有那个不知道模样的，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殳敏。

最后，素梅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家明的样子。

那一天，素梅参加朋友的婚礼，在婚礼现场她竟然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姜汁汽水。她正开心地“偷”藏了两瓶放在手提包里打算带回家，一下子和家明撞了个满怀。两罐汽水从素梅的包里滚了出来。家明坏笑着，说：“作为补偿，你要把那罐汽水送我。”

那个笑容真是帅气啊。

素梅说：“好。给你！原来你也喜欢这个味道。”

家明点点头。

病床上的素梅笑了。她多想把这个故事说给谁听。她多想让谁知道，让什么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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